舒桦停住动作,视线从取景框移到他身上。

“猎人在打猎的过程中同样承担被危险动物袭击的风险。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其他动物的猎物。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位置从来不是固定的,我们两个的角色可以互换。”

舒桦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他的提议。

白深秀:“试试,不合适大不了再换回来。”

“可以。”

舒桦不是喜欢按套路走的摄影师,稍加思考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短短几句话,情势瞬间倒转。白深秀从帐幔中起身,贺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冰凉的地上拽起来推到帐幔上。

“这里暖和。”

草地上又湿又冷,帐幔干燥厚实,的确舒服不少。

贺燃默默坐好。

白深秀见状笑眼弯弯,“真乖。”

他一笑,少年气又从眼睛里冒出来,妖异味道如冰雪消融般消散。

贺燃

他是不是对白深秀太慈眉善目了?这小子最近越来越嚣张。

白深秀俯下身,双手分别撑在他身侧,将脸贴近。青春期的年轻人体温高,就算只着一件轻薄单衣,身上的热量也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地方传来。

贺燃忍不住往后仰。

“看我,不准动。”

白深秀眉头微皱,似乎不满他的闪躲,伸手强势地按住他的后颈,不允许他再后退。

像是掐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