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深秀生活习惯很合得来,同居一室却很少产生摩擦,住得时间久了,关系自然而然亲近起来。两人都是男生,没那么多讲究。先前白深秀在衣柜里划的三八线早已消失,他们的换洗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叠在一块儿,偶尔白深秀赖床起晚了匆匆忙忙,也会随手套上不属于自己的t恤。

小姑娘:“到什么程度?”

这问题就有点打探隐私了,艺人团队最忌讳八卦的工作人员,杨傲天的视线往这边射来,造型师见状用力咳嗽一声。

小姑娘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等夹好头发,才轻声朝贺燃说:“我看了你们的出道舞台,真的很棒!”

原来是粉丝啊。

贺燃双眼映着化妆台前的灯光,被眼线拉长的眼尾仿佛含着水,两条笑纹规整展开,“谢谢!”

小姑娘登时原地红成一株小番茄,飘飘然地去给吴珑夹头发去了。

造型师无奈地看了徒弟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

他给白深秀上了浅白色的眼影打底,再用红色珠光眼影延伸眼尾,粉刷在眼尾转了个圈,轻扫过下眼睑。

白深秀的脸整体幼态。幼态的问题是他无法尝试夸张的造型,一旦染头发会格外像三好学生堕入非主流,好处是妈妈粉一圈一个准。

但造型师的眼影一扫,那张秀致脸蛋上平添一股妖气。画完眼妆,造型师又扫了大面积的高光与腮红,最后用粉刷轻轻蘸取一点腮红,刷在他的鼻尖。

衬着身上的雪白衣物,让白深秀看上去像一只刚化形的兔子精。

造型师画完妆,看了徒弟一眼。

小姑娘兴奋地哒哒哒跑来给白深秀吹造型。

造型师则转身大步迈到贺燃身前,仔细端详过他的脸蛋,见惯了美人的人也忍不住低声感慨:“你长得真有味道。”

他的五官并非满大街平平无奇的俗烂漂亮,单独拆开来看,甚至并不标准,奈何骨相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