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又拍了五条,强迫症导演终于满意了,挥挥手放两小孩回化妆间。

刚进那个简陋的小棚子,白深秀伸手就扒贺燃的衣服。

贺燃:“别别别!”

白深秀一副教育他的口吻:“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至少看看需不需要上药。”

贺燃拽住他的手,脸都红了:“还有别人呢!”

化妆师sherry正坐在镜前整理化妆刷,笑盈盈地看戏,见白深秀注意到自己,朝他们眨眨眼睛,起身离开棚子,顺道帮他们放下门帘。

白深秀:“没人了,快脱。”

贺燃把乞丐风的黑色t恤掀起来,背上果然青了一片。

白深秀去翻自己带来的包,“我带药膏贴了,虽然不对症,先贴上吧。”

贺燃:“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

白深秀:“最近肩膀有些酸。”

他们这些从小开始练习的人,或多或少有些身体上的毛病。

白深秀:“忍忍。”

贺燃

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趴着的人“嗷”地嚎出声,白深秀看着纤细,手上力气却极大。

怪力少年使劲按了按淤青处,道:“揉不开,晚上回去我帮你再用红花油按吧。”

冰凉的膏药贴敷上,痛感被丝丝凉意代替,贺燃眼含热泪:“心意领了,我觉得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