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蛊惑一般,白深秀凑近了些,捻起他耳边一小缕发仔细观察,轻声问:“漂了几次?”

贺燃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发现他并没有松开那缕头发的意思,只好又挪回刚才的距离,比了一个三的手势,“比想象中痛。”

“辛苦了。”白深秀终于松开他的头发,手指擦过他的耳廓,又追问道:“考虑搭配美瞳吗?”

“造型师提过。”贺燃老实回答,“具体颜色等v拍摄时再定。”

浅色大眼睛弯起,白深秀笑出两颗兔牙:“我很期待。”

你期待个什么劲儿呢?

耳廓被摸得发痒发烫发红,非常不舒服,贺燃缩了下脖子,想要避开他的触碰。不料白深秀的手指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仿佛他的耳朵是什么橡皮玩具。

“呜哇——”二人身后传来吴珑夸张的惊呼,“这颜色也太棒了吧!”

小个子东北人凑上来,一把挤开白深秀,惊奇地绕着贺燃打转,叽叽喳喳感慨不断,“谁给你挑的?品味杠杠的啊!好像美人鱼!”

一个两个,对他的形容词都与人类没什么关系。

有这么夸张吗?贺燃更加不自在了。

吴珑继续叽叽喳喳:“会掉色吧?造型师有跟你提过我要染啥颜色不?”

“你觉得我染个红的咋样,到时候让小白染个绿的,咱三站一块儿就是红绿灯!”

你没觉得有那里不对吗?有时候白深秀会怀疑,吴珑的大脑是不是缺乏一些生理性褶皱,所以格外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