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甩了甩手,“没事儿,你别跑就成。”

白深秀没了脾气,“我不跑。”

怀疑地看了对方两眼,确认他真的不走后,贺燃慢慢松开。

手腕残余另一个人的体温,白深秀不适应地活动两下,盘腿坐在贺燃对面,“他们不允许我学舞。”

允许是一个有控制感的词。

贺燃皱眉,“学不学是你的自由。”

白深秀嗤笑一声:“我家没有这种东西。”

从出生开始,他就被放进一个规矩的圆形模具中,长出任何棱角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磨平,只能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发展。

相比他,姜如珩幸福得多,如果不是去混地下被逮住,现在估计已经在a国发歌追逐嘻哈梦想。

“把姜如珩扯进来,我家里人会顾及他的面子。”

“难怪他说你阴。”

白深秀

果然还是把姜如珩的嘴缝起来吧,白深秀微笑着想。

“出道的事得暂时先瞒着我家里人,反正我现在可以自己签合同。”他努力强调他已满合法劳动年龄这一事实。

“小孩子才在意这个。”贺燃被逗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脑瓜。

白深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躲。

这一眼让贺燃猛然反应过来,他们好像不是可以摸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