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草食动物,分明是宰人不眨眼的黑心狼崽子!
贺燃:“那什么……”
白深秀:“我可以提供给订单记录。”
贺燃:“我的意思是……”
白深秀:“相信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贺燃:“……”
贺燃默默掏出银行卡,递到白深秀手中,“里面是我的全部财产,差不多有三千元,算你床单的干洗费。”
白深秀盯着那张卡眨了眨眼,没接。
贺燃来气:“你别太过分啊!”
他又从手机壳后面抠出另外一张银行卡,塞到白深秀手中,“最后几百块,我现在浑身上下真掏不出一块钢镚了。”
你好穷啊。’
仿佛从那双浅色眸子里读出了这句话,贺燃恼羞成怒:“我刚付完解约费,多了没有!”
解约?
之前白深秀一直以为贺燃是被ys淘汰下来的预备役,但经过刚才的表演赛后,这种想法有所松动。可他为什么要主动退队?业内都知道ys即将推出新男团,明明离出道只有一步之遥了不是吗?
白深秀转了转眼珠,把他的银行卡推了回去,“做个交易吧。”
贺燃迅速把银行卡揣回兜里,下意识警惕,“什么交易?”
“教我唱歌。”
就这?
贺燃怀疑地打量他,“没有其他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