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有一天,衣服上还沾了别的猫的气味,恐怕是趁着我在家的时候,偷偷的在外面打野食了。”暨白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梢,轻描淡写。
贺舟:“……”
这一波酸味超标了!
贺舟赶忙环抱着暨白的脖子,在他的唇角飞快的亲了亲,“过去的事,我也有不对,这件事咱们就翻篇吧!”
他生怕暨白再说下去,会把他那一件件黑历史给抖出来。
贺舟:“……”
给孩子留件裤衩吧!
暨白看着缴械投降的贺舟,露出了会心一笑,“粥粥,你赌输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赌注。”
贺舟:“……”
敢情你留后招在这里等着我呢?
暨白主动的贴了上去,薄唇轻擦过他饱满的耳垂,“宝宝,时候不早了,我们安寝吧。”
贺舟:“……”
你能不研究吃我的菜谱吗?
贺舟的脸皮薄,哪里做得出那样事,最终猫老爷放过了他,给了他将功补过的机会,只是这一次开船的人换成了贺舟,由他在上面掌舵。
贺舟:“……”
贺舟的脸都要红透了,他仅开了一会,整个人便体力不支的靠在暨白的胸口,他负气的抿着唇角,破罐破摔道:“我、我没力气了。”
“我们粥粥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贺舟的腿酸麻得不行,一听他这样说,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贺舟懊恼的瞪着他,不满道:“有本事你来呀!”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