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电吉他,大步走向那聚光灯萦绕的舞台。
青年身材挺拔,肩上背着一把电吉他,那线条分明的脸庞给一种冷峻感搭上他微微上挑的眼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抿起的唇角,蛊到了极致。
他修长的指尖拨弄着电吉他的琴弦,音律从他的指尖流溢而出,那一双灵动的眼眸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嘲弄,他的红唇轻启着,“看他们举起了手枪,对准我的心脏,我这柔软的胸膛,却充满了悲伤。他们用谎言的刀,阉割我的善良,那万能的纸张砌成一堵欲望的围墙,我多浪荡,我多肮脏,千页笔墨写我的罪状,我的狂妄,我的思想,附着在这丑陋的皮囊。”
他的声音清亮透彻配那勾人心魄的眼妆,更是给他平添了几分攻击性。
他的声音一出来便引起观众席一波波的尖叫声,那裁剪得体的西装紧贴着他的身形,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光洁的锁骨,灰色的领带松松垮垮的系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冲击性的歌词与他这副痞气的装扮,路宇这个金牌经纪人脑中只有四个字“西装暴徒”!
这小子太抓眼了。
要知道,贺舟可是主持人出身,他的镜头感极好,宛如熊熊绽放的黑玫瑰,冷艳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上头,相当上头!
贺舟一把拽下了麦克风,一脚踩在音响,脸上的蔑视毫不掩饰,“讨一副人血的偏方,弃则死服则亡,我这孤独的脊梁却充满了悲怆,他们养温顺的狼,庇护吃人的绵羊,那挥舞的权杖奏响着一篇盛世的乐章,我多冒昧,我多惊慌,讳莫如深地将我埋葬,命途跌宕也折了锋芒,徒留一具丑陋的皮囊。”
人们看惯了他在镜头前老老实实煮菜的模样,如今这副模样是她们根本想象不到的,她们记忆里的贺舟是温和的,是柔软的,但是,舞台上的贺舟是燃烧起来,宛如那灼热的太阳,亮到一度刺痛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