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主管,你在开玩笑吗?你可知道我们陪猎部门一向是陪顾客玩命的呀。”
“对呀对呀,你送这个弱不禁风的弱鸡过来,是想要扯我们的后腿吧?战场上刀枪无眼,我们可没有那么功夫去顾忌这样的半桶水。”
“就是就是,我们干得都是刀尖舔血的活,胡主管,你送个书呆子进来,真是不怕给我们添麻烦啊!”
队员们一唱一和的,一度把暨白挤兑得下不来台。
趴在暨白头顶上的小奶团可不高兴了,幼崽对外界的情绪格外的敏感,许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善,小家伙努力的炸开自己身上的毛毛宛如一朵炸开的蒲公英一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呼呼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嗷呜声。
我爹爹超棒的,你们不许讲我爹爹的坏话!
小奶团表示:他,达达,超护短的!
你们不许欺负爹爹!
然而,还在喝奶期的小毛团哪有什么威慑力呀!
他身上蓬蓬的胎毛都没有退去呢!
小家伙的大胆护爹,但凡让周围的嘲笑声更大声了。
“哟哟哟,讲你爸爸,你还不高兴了?”
“这小家伙牙还没有长齐呢,竟然这样凶呼呼的,真是好吓人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