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天:“嗷呜嗷呜嗷呜呜呜!”

呜,爸爸不爱天天了!

呜,爸爸嫌弃天天了!

呜,爸爸对天天的爱消失了!

詹轩:“!!!!!”

他瞪着那四仰八叉的大黑耗子,血压都要上来了,偏偏这一人一狗完全不懂得收敛,还在那里一唱一和!

他一边看着挑事精,一边看着嚎叫不停的狗子,气得脸都绿了。

詹轩大声指控道:“贺舟,你那张嘴怎么那么欠呢?你是没有挨过打是吧?”

贺舟撩着额角的发丝,自信满满道:“我长得那么好看,谁舍得啊!”

“呔!老贼吃我一拳!”

“咚!”

面对杀气腾腾的詹轩,贺舟就像缩进龟壳的乌龟一般,他马上关上了大门把危险屏蔽在了外面。

呼,差一点就要挨揍了,还好他闪得快!

詹轩:“!!!!!”

你有本事作死,你有本事开门啊!

当事人贺粥粥:“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忆及往事,那叫一个历历在目。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回旋镖如今竟然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贺舟:“……”

别问,问就是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