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个都不敢再多说话,因为被打的那个正好是年长点的同伴,他们这些个新来的都听他的,此时这位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而且肿的程度可是他们没见过的;这得使多大劲啊?
“说话呀?没长舌头是吗?”红痣a说着话,声音大得可以把灰尘震下来,便要伸手扒其中一个人的嘴巴,这可是把这些混子给吓到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点的忙道,
“这,这是般少,啊不,般伟常来的地方”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红痣a停下了要扒人嘴的动作,然后又问道,
“他绑架了一个oga在这里吧?”
“你又是谁,凭什么要和你说?”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子不服的道。
他呢?出来混的时间不长,还不太会看人,只觉得这几个黑衣人凭什么这么嚣张?般少才是最大的,可很快,就在下一秒钟,他便后悔了自己的做法;红痣a的一个同伴二话不说的,直接一个大脚踢到了他的肚子上,那可是结结实实的军靴,这一脚的威力让那个嘴快的混子痛不欲生,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如同一只虾米般,半天伸展不开,又因为疼痛而发出无法控制的声音,这动静让黑衣人感到不高兴,
“再叫,把皮鞋塞到你嘴里。”
果然,这话非常好使,那个嘴快的混子不敢再叫了,只默默的原地打着滚。
从打见到这些黑衣人到现在,他们算是看清了其中的武力值,现在被打大耳刮子的那个,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地上刚被打的那个,痛得都快要晕了就是不敢再吱声,这谁还敢有多余的动作,连喘气都都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