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瑀被高度酒呛咳的惨样,现下这边富贵圈的朋友们都看在眼里。钟航远手中还拿着一瓶为了断瑀才开封的矿泉水,他因为太急都没说喝水缓解下不适。
大家都眼神呆呆的看着钟航远,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到钟帅会因为一个oga而生气过。
钟航远把矿泉水瓶重重的一放,一边的叶芮铭马上变安静了,因为让断瑀陪他喝酒一事,就是这货提出来的,现下发生这样不快的事,叶芮铭不说心虚那根本不可能。
本以为像断瑀这样的小o,酒量一看就不成,他出主意稍微难为他一下,逗弄一下好让自己的哥们开开心,毕竟这么多年来,从没看钟航远对哪个oga这么感兴趣过;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小o竟然性子这么猛,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样的高度酒就算是他们酒量好的alpha也不敢这么一口闷的。
只见钟航远的一张俊脸由白转红,那叫一个快,看得一桌朋友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那,那个,那什么,航远你先别生气,这,这纯属是个意外的”
叶芮铭急忙为自己找开脱,听着他的话,在座的各位也感觉气氛好像缓和了点,钟航远阴沉的脸有些骇人,但理智还是很好的回归了,
“没事。”
大家谁都不傻,都知道这话纯属是言不由衷,但也没谁会蠢到再往枪口上撞。
出了包间的门,顺着侍应生的指示,断瑀来到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一顿处理后,看着镜子里已经缓解的脸,断瑀在心里默默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