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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车里的前后视镜,正好能看见他堆的雪人。岁行还在欣赏,雪人突然被一道纯黑色的身影挡住,当身影再挪开——

岁行可以肯定,雪人的鼻子被顾执拿走了!

太过分了!

在雪场玩得酣畅淋漓,岁行回到酒店还处于兴奋中,全然没发觉腺体出现异样。

还以为是玩上头了才导致身体微微发烫,直到洗完澡,岁行慢半拍地发现不对劲。为什么腺体还在隐隐发烫。

难道是结合热?

岁行因为失忆,很多事情记混,连结合热的日期也记不太清。

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外卖加急送的抑制剂,由于大雪,最快也要半个小时后才能到。

最开始没放在心上,等到反应强烈起来,岁行有些招架不住。

腿泛软,走不动了,岁行干脆坐在床沿,把枕头放在腿上掩饰令他面红耳热的反应。

坐着也难受,岁行没力气了,直接栽倒在床上,蜷缩在被单上,被子都来不及盖。

刚躺下没多久,岁行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咬了下舌尖,意识清醒些了才轻声说,“外卖吗?放门口就好。”

谁料他刚说完,门外敲得更起劲了。

岁行无奈从床上撑着坐起来,身体敏感得超乎他想象,光是做完这个动作,眼眶便红了一圈,盛不住的眼泪滴落在被单上。

看着自己与门的距离,岁行有点绝望,偏偏这敲门声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