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的沉默让江临认为他说的便是事实,一想到有别人像他这样对待岁行,他心里升腾起滔天的妒意。
江临的指腹再度回到岁行的下唇,带茧的指腹轻蹭娇嫩的唇瓣,按下去泛白,松开时充血般快速涨红。
江临松了按住他唇瓣的手,眸色微沉。
岁行看不见,无法知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也没能力抵抗或者反抗,单是他紧握住自己脖颈的手就难以挣脱开。
好感值在不停上升,这样的诱惑下岁行连反抗的话也忍住没说。
谁知道江临下一步的动作竟然是啃他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便松开,行为像在标记领地的大狗。
岁行以为他再靠近还要亲,无意识抿起唇瓣,做出拒绝的模样。
江临觉得他毫无作用的抗拒样子无比可爱,闷笑了声,短暂放过他的嘴唇,转而来到他莹润的耳垂,轻轻啃咬。
耳垂被抿红,岁行头脑发胀,意识不清地被抵在床头。他还身着嫁衣,系带被解开,外衫随之被脱下,岁行感到心慌,他扬起手刚要推江临,掌心被他扣住,与其十指相扣。
刚才语言里满是警惕的江临哪里去了?
水红色帐内,艳红嫁衣皆衬得岁行面色愈发红润,眸中水光楚楚可怜。
岁行衣衫凌乱,内里穿着单薄的白色丝缎里衣,被江临摁着细瘦的足踝往前推,曲起,江临隔着里衣布料落了个吻在他膝盖。
就当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门又被踹开。
岁行分心想,这门太坚强了,背负了这么多人的脚。
江临警觉地将岁行的身体用被子盖住。
一阵混乱过后,不知道是谁打赢,也猜测不出来有几人在此,过程出奇的沉默,一声不吭就干起架来,只能听见拳拳到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