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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在门口了好不好?”

“不好。”

“……”

无意义的对话岁行重复再多遍,傅劳依旧态度不变。

在里面待了快半小时,他害怕得渐渐喉头干涩,果酒的甜香诱惑着他。

旁边有专门舀酒的勺子,岁行舀了满满一勺。他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在医院碰酒是大忌。

但果酒度数应该不高,他经常看见店员偷喝,几大勺下去面不改色的。

果酒润喉下肚,还挺好喝的。

岁行不敢贪杯,只喝了一勺。他往光照下来的地方去,小小的光圈里坐着将将往下栽的人儿。

是他低估酒精浓度,果酒有点上头。岁行感觉脑袋昏沉,脖颈延至脸颊都染上红晕,

岁行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门外的傅劳等了半小时,眉头蹙起,焦急地出声:“醒醒我不逼你,也不问了,你快出来。里面的酒度数很高,不要乱喝。”

话说得太晚了,岁行醉醺醺地用残留的一丝意志想,身体热得不太正常,喝醉也不是这个反应吧?岁行挠着手臂,缓解不了痒意。

傅劳实在等不下去,刚想找人来撬锁。

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个男人。

他眼神都没给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随口应付:“今天不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