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太耽误人家找对象了,大晚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史诗级小坏蛋总去别人家里作算怎么回事儿?

每回接你的时候他家里都像刚遭遇龙卷风,我都不好意思。”

全孝慈把两人一起住的房子叫“家”,听的他心里舒坦的不行。

到底还是喝剩下了半瓶,全孝慈懒懒地翻了个身,也是困了,背对着他胡言乱语:

“什么狗比喻,我是善良中立的香喷喷脆蛋卷,你才是邪恶大花卷,十块钱买半斤的赔钱货。”

东华穿个跨栏背心也不冷,还认真考虑了一下:其实花卷这类面食十块钱够买一斤,但是把全孝慈说成是蛋卷也没毛病,反正自己都能一口一个。

胡文才的工作忙起来也是没空睡觉,正头昏脑胀地写材料,看见全孝慈发的信息一下子精神了。

把文档上传之后,胡文才坐不住,匆匆忙忙地把润滑油翻出来,顺带温习了好几个教学视频。

等他摆好酒杯,又用刚刚送到的花束装饰好餐桌,东华也已经站在他家门口。

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熟睡的全孝慈,用手肘小心翼翼地按着门铃。

两人不太熟悉,也没有兴趣了解全孝慈身边的男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很客气地相点头。

胡文才本来摩拳擦掌寻思能更进一步来着,昨天他半夜飙车去律所里赶工,看了某人两分钟前想吃瑞士卷的朋友圈,提着东西就去敲全孝慈的家门。

知道是和经纪人住在一起,胡文才把人带到车里说话。

谁知道一时鬼迷心窍,在全孝慈身上留了吻痕,但出乎意料,胡文才只是脸上挨一个轻飘飘的巴掌,全孝慈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胡文才心想只要今天还能沾点荤腥,全孝慈想扇哪里也都是没问题的。

只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全孝慈不是来睡自己,是来睡自己家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