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无奈地往前一些给他挡风,碎碎念着嘱咐他:

“今天是数学晚自习,你整理好的错题集要上去问。

千万别怕老师说你,我毕竟不是专业的,讲题最后还是得靠老师。”

小脸儿一下耷拉下来,全孝慈把手抽出去,捂着刘海往前跑:

“诶呀你烦死了,我真的很讨厌搞错题嘛,老是反反复复错那几道题型。”

韩宇腿长,轻轻松松地伸手把他抓回来,拉好拉链竖起来校服领子,省的风灌进去。

他做这些已经很熟练了,成人礼的时候,韩宇也理所应当地在楼梯间半蹲着给全孝慈打领带。

抚平外套上的褶皱,韩宇却不肯起来。

全孝慈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心领神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快来,轮到咱班走红毯了!不是,你俩都穿白西服,是要结婚吗我请问?”

白毫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人躲到哪个地方亲热了。

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看见两个人十足登对地穿着同色情侣西装,站在楼梯上一齐看过来时,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刺几句:

“该新人入场了,快点快点儿。”

其实是很俗套的音乐,歌词里那几句对青春的赞颂全孝慈早就听的够腻歪了,慢慢往前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韩宇心跳很快,他把白毫怪声怪气的调侃当真了。

脚底的红毯、身上的西装,甚至不远处的成人礼拱门,都让他情不自禁地忽略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