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看过这部番的路人,也都对那个漫展上低眉浅笑的男高ser印象深刻。

男生们聚在角落里很不在乎似的怪叫,被白了几眼反而更来劲。

白毫用手肘顶顶正在稿纸上演算的韩宇,笑嘻嘻地挤眉弄眼:

“她们女生真的好夸张,只是因为和全孝慈关系好才这么给面子吧?”

他说的很小声,环境又嘈杂,韩宇没听清。

又怕写了满满一页纸的最后答题被扰乱到写错,只好含糊地嗯啊两声。

看出他没什么兴趣参与,白毫摸了摸鼻子,挤到讲台上点评全孝慈的跳舞水平。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倒是你,想做rapper赶紧退学好了,省的学历太高失去追逐梦想的机会。”

全孝慈真是烦死了,不明白为什么白毫老是要当着自己的面说些酸话,看不惯的话背后乱讲也没有人管他啊。

女生们更是很不客气地外放白毫的自制音乐,用尖酸讥讽百倍的语气嘲弄他。

白毫挠了挠寸头,倒也不生气,嘿嘿地笑起来把五官自带的痞气消解成傻劲儿。

惹得全孝慈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和数学课代表拉着手瞟他。

有男生想故意从全孝慈身边过,不小心挤掉放在椅背上的围巾,全孝慈都懒得捡,随手抄起一本书卷成筒追着他打了几下。

韩宇用红笔打了个对勾,手表记时也响了,套卷的速度和正确率兼顾才有效果。

他站起来伸了个拦腰,准备去外面接个水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