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被话语的内容还是突然动作吓了一跳,车辆在路上七扭八拐地滑行一段路,东华急忙踩了刹车。

幸好深夜上的街道几乎没有车辆,而东华也终于按捺不住被撩拨起的火气。

几乎是有点粗暴地掐住面前人的下巴,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闹!那张狗屁照片你愿意投屏到广场上老子也不管。

我就入镜了半张脸,但是你他爹的可是光着身子躺我怀里自拍的!

到时候你那些脑残粉在路边像条狗一样脱了裤子撸你是不是才高兴?”

全孝慈露出一点舌尖舔了下嘴唇,画在眼尾的浓黑把身上的媚劲儿全勾勒出来。

他很不耐烦似的,随意挣脱了东华压根没怎么用力的手,慢慢退回到副驾驶的位置。

车里的沉默像窗外的夜色,全孝慈从后座拽了张大毯子,躲在底下换掉演出服。

东华强行压住刚才因为害怕出意外而泛起的一点泪意,做了深呼吸以后才控制住失控的情绪:“晚上吃什么?”

小猫叫一样,弱弱地从毯子里出声:“我减肥,不吃。”

东华又忍不住生气,但刚才才发过火,实在不想显得自己像个泼夫:

“你都瘦成一把干儿了,大腿没我胳膊粗的纸片人还减什么肥,别的事儿没见你这么敬业。”

全孝慈换好上衣就随意地把毯子蹬在地上:“我懒得练舞蹈欸,不运动为了更上镜只好节食喽,你记得把这东西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