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事儿做的让气急败坏的丹塔急得都想自己上了。

因为是在室内活动,全孝慈穿的轻薄。

上衣很有巧思地卷起来一截,性感的腰窝上覆盖遮细腻的雪色肌肤,看着父子两人的圆润眼睛里带着点迷茫和震惊。

霍忒同样不解,微微向前走了几步,他用身体护住全孝慈,戒备地盯着来势汹汹的西装暴徒。

丹绢崔不自知地在脸上摆出弃夫的委屈与自怜,在看向霍忒时,又添上几分怨怼。

他等不及丹塔开口,眼神越过高大的男人,墨绿色的眸子带着乞求:

“小慈,我能和你一起做这些东西吗?”

霍忒不耐烦地挑眉,他自认为一直恪守规则,小慈选择谁他就不会轻易打扰。

可丹绢崔平日里自持身份,现在却堂而皇之地想要打断小慈和自己仅有的独处。

“不要,我和霍哥一起的活动,你想做蛋糕的话可以随便找个地方。”

在霍忒发作之前,全孝慈就毫不犹豫地拒绝。

看见他身后的丹塔,话又转了个弯儿。

全孝慈有些期期艾艾地接着说:“那,那个,如果叔叔也想做的话,我们四个人一起也行。”

非常贪心的小财奴,知道想要傍大腿得挑最粗的一条。

毫无挑战难度的丹绢崔已经显得乏味,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倒是既不缺乏韵味又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全孝慈声音都变得更柔和了些,娇滴滴的听得丹塔心酥了一下。

果然是重感情的好孩子,丹塔作为长辈听到这话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