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项常一声痛苦的闷哼,全孝慈有些担忧地扭头看过去。
只见考棱免边捡起椰子扔到垃圾桶,边毫无歉意地说着不好意思。
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全孝慈被转移了注意力,今深抓住机会就半掐住他的脖颈把剩下的防晒霜涂好。
除了锁骨、肩膀,他甚至还不放心地顺着领口抹了两把白嫩的胸口。
骨节分明的手掌很有分寸地掌握着力度,既不能抓疼又可以防止全孝慈挣脱。
因为全孝慈躲的厉害,今深只好把大半个身体都压上去。
小男生浑身都软得不行,他感觉自己像卧着绵绵的云朵,喉结不自在的上下滚动。
虽然今深有意控制着大部分重量,但被成年男人压在身底下他也动弹不得。
“深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讲信用!你坏死了!”
全孝慈只有一处地方格外圆润丰满,此时随着身体的动作不停抖动着,时不时还无意往后撞着今深的胯骨。
察觉到生理反应的变化,他咬着牙轻轻往软肉上扇了一下:
“上次出去玩儿是谁涂了大半个月晒伤药膏?好了伤疤忘了疼,别动。”
今深只在全孝慈做有害健康事情的时候会严肃起来,被打了一下屁。股,全孝慈也想起来自己疯跑着玩儿之后皮肤又痛又痒的感觉。
撇了撇嘴,他只好不情不愿地任由今深给自己涂防晒。
今深抹的很细致,或者说和全孝慈相处时他也很难把注意力放在外人身上,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周围异样的眼光。
【不是,这次我是真的要生气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化妆师这个皮套我也真的要穿走了,扶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