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的好晚,我都不小心在你床上睡着了。”
两个人同居的时候也没少通宵,在一张床上睡的昏天暗地不是新鲜事了。
全孝慈想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又因为太困被迫封印回去。
今深没有说话,似乎也迷迷瞪瞪的,连外衣都没脱就上了床。
一掀开被子,被扑鼻而来的香气搞得头皮发麻。
全孝慈很爱干净,这他知道。
但是在浴室里泡了大半天,浴球和萃取植物精油的香气都微妙地交叠在一起。
棉被又在那具肉都很会挑地方长的肢体上被捂出点汗液,如果味道有形态,毫不夸张地说,今深觉得此刻闻到的就是温热的,香艳的,缠绵悱恻的某种妖气。
他喝了酒,疑心自己是在做梦,半晌没有动作。
全孝慈被冻的精神了些,闭着眼去拽今深:
“你快上来嘛,我感冒了你不得操心死。”
这还真不是假话,健康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最紧张的不是全孝慈本人,而是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今深。
他愣愣地脱下外衣钻进去,大脑还迟钝地辨别着现实和幻想,手臂却已经轻轻拍打起了全孝慈的背。
今深已经把如何能让全孝慈更舒适的生活诀窍刻进了骨子里,很快就把已经习惯有人侍寝生活的小男生哄得挤进自己怀里。
“深哥你怎么喝酒了啊,好难闻。”
全孝慈皱了皱鼻子,凑近后才闻到淡淡的酒气。
大脑被酒精麻痹,今深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么陌生的屋子,但闻言立刻就要起来洗澡。
全孝慈不愿意他把这点热气带走,睡得迷糊也忘记自己床上有电热毯,便抱住今深的胳膊不让他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