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长得这么有老钱范儿,结果爱好是打快板?相声之都的贵族家庭吗?】
【找到他说相声视频了,上课的时候来了段贯口,挺有水准的】
【我是老项学生,他真的很努力,不管是备课还是搞抽象。
据本人描述因为不是天赋型选手,所以基本上空闲时间都在练习说学逗唱】
【摆碗意味不明哈,能上这个节目的人不都应该挺有钱的吗,为啥还租公寓住啊?】
考棱免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似乎还是很好奇,便继续提问:
“常哥,你是和别人合租的吗,可能是我比较传统吧。
感觉年轻男孩和别人住不太好欸,所以我自己在哪里常住就会在当地买房子。”
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项常从果盘里揪了颗提子,只轻轻地咬了三分之一:
“我习惯节俭点儿生活,不必要的开销并不能使我愉快,就像我厌恶滥。交一样。
没有节制的挥霍财富或者健康都会让生命的质量下滑,而这样的人通常也不会有足够的品味和耐心去感受,只为一人钟情的美好。”
他轻飘飘地看向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全孝慈已经把帽子摘下,等着轮班的人来就立马冲出去抢盒饭,堪称五光十色的头发格外吸引人眼球。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讽刺他,并不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冰清玉洁的大男孩。
考棱免脸色稍微有些变化,但很快就如常,随着其他人一起点头赞同。
【谜底就在谜面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不愿意在自己身上花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