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看见丹塔又要抽烟,立马就又不高兴了,随手就从他嘴里抽出来扔掉:
“你好没素质哦,都说了不能抽,摄影师姐姐有鼻炎闻不了烟味儿的。”
他蹙着眉头的样子也很漂亮,纤长浓密的乌黑睫毛随着动作轻颤,嘴唇却是嫣红色。
丹塔笑了出来,谁还没被鸟儿叼走过东西呢。
即便他就算把烟头按在活人身上熄灭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可丹塔觉得被全孝慈唠叨,可比听惨叫声有意思多了。
他其实并没有空闲到为了和教子赌气就在异国拍摄节目的程度,临时取消行程完全是窥见了年轻人之间闪烁的爱情火花,丹塔不愿错过家人如此重要的时刻。
而很有可能会成为家庭中新成员的漂亮孩子比leo要讨喜的多,丹塔和他并肩走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还拗口地念着“孝慈”两个字,据说在华国语言里是对长辈恭顺和善良的意思。
丹塔觉得,连全孝慈的名字都预示着,自己无趣的晚年将会有只柔美的小雀时时伴随在手边,发出动听的啼叫。
多么令人痛快,丹塔被这想象弄得通体舒畅,心情好了脾气也顺。
面带微笑听从着全孝慈的指令,丹塔把烟盒和火机塞进他鼓囊的小背包。
“等录制结束了还给你,这期间被我发现的话要通通没收!”
全孝慈很神气地拉上拉链,觉得自己被深哥每天搜身的恶气总算是出了,能充当一回检查的感觉蛮不错的嘛。
刚想离开,又记起来戒烟的好像不太容易,最好的是有点零食随时带在身上。
全孝慈觉得这么大岁数人了,辛辛苦苦打工的唯一消遣还被自己断掉,也真不容易。
他掏了掏裤兜、帽兜、衣兜,果不其然又掏出一大堆神不知鬼不觉塞进去的各色零嘴,很大方的往丹塔西装口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