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呀,它在蹭我手呢。”

全孝慈疑惑地转头,那只猫也许是咬不动,小口小口地嚼着鸡腿,还时不时用头蹭蹭自己的手腕。

京仓走近后先是被全孝慈的美貌惊了一下,又被京库这绿茶样儿给弄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给自己留两个血洞的猫,真和眼前这只连煮熟鸡腿都咬不断的是同一只?

平时吃猫条都恨不得把包装袋吃了的中型卡车与现在并拢双爪文静秀气的样子实在是判若两猫,见此情景,京仓默默地放下袋子里的猫粮。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和全孝慈对上视线,他又突然了悟:但一见钟情,绝对是像自己现在这样心跳加速,体温升高。

清了清嗓子,京仓头一次主动跟陌生人搭话,憋得脸通红:

“同学,你不用把自己的午餐喂猫,我给它带了猫粮和冻干的。”

全孝慈看了看石桌上的猫粮,又瞅了瞅不慌不忙撕扯下一小块鸡肉的猫咪,猜到京仓应该是常常来喂。

对于爱护小动物的人他都心存好感,便坐回凳子上晃着腿回应:

“嘿嘿,没事啦,我吃不下那么多,给猫猫吃不浪费。”

京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跟着笑了笑,坐下来打开饭盒。

他没有什么朋友,一个人在嘈杂的饭堂里吃饭时心里会很不舒服,就总是跑到凉亭里和京库一起吃。

今天,今天很幸运,又多了一个很好看的人。

京仓偷偷看了一眼正往嘴里塞饭的漂亮男生,觉得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