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杨送不自然地咳了咳,想要起身告辞。
全孝慈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巴巴地望过去,试图用眼神攻势打动杨送:
“什么事啊,你告诉我嘛,要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就告诉我啊。”
杨送只是沉默着摇头,轻轻地拿下全孝慈的手掌,很不舍地紧紧握了一下:
“小慈,保护好自己,有些话我不能说,但要记住——小心身边无事献殷勤的男人。”
意味深长地和全孝慈交换了眼神,杨送知道,点到为止反而能起到更好的效果,言尽于此则能更好地保持自己的形象。
转过去狠狠踹了一脚失魂落魄的弟弟,杨送厉声训斥:“走!你觉得丧气能解决什么问题?”
杨苟被惊了一下,脸色灰败,嘴唇蠕动了下,终究没有说出些什么。
深深地看了全孝慈一眼,便跟着大哥离开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送走了兄弟二人,全孝慈心神不宁地回想着杨送的话,隐隐觉得事情开始脱轨。
全咪咪也发觉不妙,它大概能猜到是杨敛为了小慈做了什么手脚,多半是拿前途警告了别人。
可不用猜测它又清楚:绝不会有人为了钱权这任何一样舍弃和小慈在一起的机会,争夺这些东西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那些男人只是觉得这样能让全孝慈过的更好,维护滋养这份爱才是那些东西最终的归宿。
如果杨敛低估了其他人对小慈的感情,又看轻了几个年轻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