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有些慌张地搓搓板凳的小平头,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相信自己,甚至眼睛都变红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呀,我就是男孩子。
而且亚奇他也知道,我们都是好朋友,你没必要拿自己和他比的。”
犹豫了一下,全孝慈还是伸手摸了摸杨苟的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地提到杨亚奇,但希望这套板凳喜欢的手法能给出写安慰:
“你不要哭好不好,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如果你不嫌弃我骗了你。”
杨苟还是不信,可小慈何必拿这个一戳就破的借口来糊弄自己呢?
理智和感性纠缠,他心乱如麻,但还是下意识把脸凑到全孝慈手心里,高挺的鼻梁抵住滑嫩的手心。
能嗅到花园里玫瑰花心的味道,杨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热气搞得全孝慈又湿又痒。
“我当然不介意”,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杨苟慌张地松开全孝慈。
虽然没想好怎么回答,可就是听不得他这样贬低自己:
“不管小慈你做什么我都相信是有理由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实在是太突然了。”
挫败地低下头,杨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全孝慈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无措地站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怎么会不相信呢?
全咪咪看得出,杨苟其实已经接受了真相,只是情感上一时半会儿不能转变过来。
这样也好,全咪咪看到情敌因为这些小事情数量减少,心里暗暗高兴。
只告诉全孝慈先离开,让杨苟独处一会儿。
全孝慈信得过全咪咪,又看杨苟确实情绪很低落,只好最后轻声安慰了几句,这才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