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杨苟很惊喜地出声,胸前的板凳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很疑惑地跟着吠了一下。

今天杨亚奇炫猫的时候可重点经过了双胞胎兄弟俩附近,还意有所指地说了两句风凉话。

顾忌着全孝慈睡的很沉,脾气都相当不好的兄弟俩愣着憋着没回一句,完全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杨亚奇还敢这样做。

当然了,尽管杨亚奇无意冒犯,可杨迟越也是被狠狠中伤的破防群体之一,心虚和纠结的作用下,导致他难得升不起什么怒火。

只是反反复复的情绪反扑难得让杨迟越觉得疲惫,板凳和往常一样闹腾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心思去遛狗。

正巧,杨苟满心的火气无处发泄,大哥被杨敛叫走,也不能打一场拳舒展舒展筋骨。

想起来那条比格精力旺盛极了,他便找杨迟越借了来。

两人关系也算得上水火不容,可失意的人一个照面就明白对方的烦闷从何而来。

叹了口气,杨迟越没心思和他吵,把狗递给他后只嘱咐了几句便回屋闷着。

杨苟带着板凳走遍大半个庄园,连大耳朵怪叫驴都给消耗得没劲儿,瘫在地上直叫唤。

可他还是郁闷,懒得回去,杨苟轻轻松松把十二公斤的小狗抱起来撸。

因为手劲儿大,板凳被摸得往上翻白眼,舒服的哼唧声倒是不太刺耳。

杨苟心不在焉地想着工作,别扭地告诫自己别再幻想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尽管不想承认,但他想运动一下有的是更合适的场地,还非得找关系不太和睦的兄弟借条狗吗?

揪着板凳晃悠的耳朵,杨苟心里明白,自己其实就是看全孝慈喜欢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