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要不要披上件外套?这样会容易着凉的。”

花房供暖很好,不然杨敛也不会任由全孝慈这样待着。

他有些迷惑地摸摸自己的脸颊,又探了探杨迟越的额头:

“不会啊,我觉得有点热,唔,你摸着也挺热的呀。”

他俯身凑过来时,杨迟越更加清晰的意识到:全孝慈正穿着那件叠加在一起还不如自己手掌二分之一大的布料在室内和自己独处。

如果是在公共场合,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可这种情况下小慈居然主动碰自己的脸,是不是对自己也真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呢?

就在杨迟越纠结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全孝慈也突然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在避嫌,就想穿上衣服。

虽然觉得湿哒哒的会很难受,可为了能尽早把杨迟越打发出去也只好这样了。

懒得下地,全孝慈伸出长腿,优美圆润的腿部曲线一览无余。

大腿肉压在沙发上,柔软的雪色腿肉像融化似的流淌。

花苞一样的脚趾夹起衣服,晶莹精致的指甲盖都完美的像艺术品。

圆鼓鼓的可爱脚趾如果非要比拟的话是某种甜豆,总之就是杨迟越就是想含在嘴里尝尝滋味。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全孝慈小小的惊呼起来,他以为杨迟越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空气,结果一不留神就开始流鼻血。

手足无措的想帮他擦擦,但又找不到纸巾。

杨迟越恨死自己了,话还没怎么说呢,就先把脸丢尽了,简直崩溃的有点儿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