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概真的是个狗血俗套的意外,而自己则极有可能是小情侣情趣的一环失误,小慈钓男人还需要这些手段?
杨送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有无数狂蜂浪蝶扑上去的人,居然对自己这种平平无奇的人暗示?
简直是不亚于秦始皇打钱的拙劣谎言。
全孝慈高高兴兴地吃完早饭,很骄傲地把空盘子展示给总说自己是小鸟胃的杨亚奇看,还冲着杨亚奇没怎么动的早餐努努嘴。
意思简单明了:我吃的很干净吧,赶紧夸夸我呀!
杨亚奇也不提醒一下,自己吃的慢完全是为了伺候总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全孝慈,还要负责打扫干净他不愿意吃的最后一口。
熟练的顺毛撸,哄得全孝慈小猫尾巴都要翘起来摇。
回到房间里,全孝慈美滋滋地收拾着出门要带的小包,其实没什么要准备的,主要是打包全咪咪。
就在他在碎花小盒子和条纹小盒子里纠结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打开门,是一个薄唇挺鼻的男人:
“嗯,杨苟?”全孝慈不确定地出声,不太确定来人的身份。
来人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有否认。
酒精的催化下,绅士风度隐藏住的侵略性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他缓缓逼上前,直勾勾地盯着全孝慈,锋利的眼里黑沉沉的。
全孝慈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并不知道杨苟突如其来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且还表现的很不礼貌。
“是有什么事吗?”出于一同遛过比格犬的情谊,尽管看着来者不善,全孝慈还是颇为耐心的问了一句。
“杨苟”没有回答,又表情凝重地合上门,像是说什么机密要事似的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