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歪了歪头,表情还是带着迷惑,他没太听懂。

杨敛走过去,笑着摸摸他的头:

“在男本位的视角来看,女人只有好女人和坏女人两个选择,即“支持擦边”和“反对擦边”。

但实际上,这种预设是荒谬可笑的。

就像一个水果,狭隘来看除了苹果就是梨子,但实际上它完全可以是葡萄或者是别的什么。”

全孝慈望着侃侃而谈的杨旭,思路开始清晰,甚至觉得对这样的场面有异样的熟悉感。

“反对鉴擦和反对擦。边是不矛盾不冲突的,反对赛博牌。坊颁发和反对女性对自己的杏化和凝视举动完全是可以并行的,杏化女人和网络猎巫都是伤害女性的行为。

举例来说,喉结和胸部都是第二性征,为何没有圆盘型,半球型,水滴型,全蕾丝,花丝绒的喉结罩?

对女人来说,解放身体逐渐落入自由男权的陷阱。

一张女子打沙球的照片里,布料覆盖全身,包裹严实的妇女和穿比基尼的对手站在一起,不过是传统南权和自由南权的会晤。

因为此时,男选手却可以穿舒适短袖短裤,被压榨剥削的都是女人的身体。

不苛责擦边女,不代表可以无视这些视频照片里传达的错误信息和行为,这是对男性凝视的投诚。

个体行为当然是受制于结构性压迫的,指责受害者固然不好,可不阻止她们这么做难道要期望压迫者主动放弃权柄吗?”

全孝慈崇拜地望着杨旭,心中连连叹服,甚至能隐隐看出杨家初代女家主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