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亚奇在梦中也能嗅到发丝见充盈的香气,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的他难得在陌生的环境里睡的如此安稳。
布满肌肉的手臂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也牢牢护着全孝慈的纤腰,分明俊秀,却总是因为平淡的神色到令人感觉乏味的眉眼此刻舒展放松,竟有些容光焕发的感觉。
杨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无知无觉的表哥,却也不敢随意把全孝慈叫醒。
只好憋着气,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车边,时不时红着脸瞟一眼全孝慈的睡颜,还有短裙下莹润雪白的腿肉。
杨送靠在车边吹风,发现情况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乐观:他有点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杨亚奇这种窝囊废还能得到小慈的青睐,实在不符合常理。
暴走了一天,吃的那点点东西早就消耗完。
全孝慈被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唤醒,呢喃了几声,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从被当成床垫的未婚夫身上爬起来,手落在厚实的胸肌上,人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呢,就下意识捏了两把。
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杨苟忮忌的要疯了,不就是胸肌吗?谁还没有了,私生子就是上不得台面!
这才几天就当着别人面敢用勾引小慈,要是在私下里还了得?
杨苟可不相信小慈会轻易被这种货色几句甜言蜜语给打动,多半是杨亚奇什么下流把戏都敢用。
和血统高贵,清清白白的自己不一样,毕竟除了之外丝毫没有价值的人,可不得变着花样的展示唯一优势。
杨送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时和弟弟交换了眼神,兄弟俩眼里满满都是对杨亚奇的不屑和鄙夷,几乎明晃晃的写着“贱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