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光是他,杨家小辈们聚在一起吃晚饭时,也在看到全孝慈时,才人生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为了显出自己对杨家人的重视,全孝慈选了复杂的新中式侧丸子半扎发,浅绿色的挂脖连衣裙,昂贵的翡翠串珠项链挂着灵动飘逸的珍珠流苏,清新淡雅。

浅发色自带膨胀的效果,容易显黑和臃肿,偏生他的肤色白的发光,柔顺的发丝垂落在胸前,腰身被裙装勾勒出的弧度漂亮不说,精致的五官还糅着恰到好处的纯真和娇美。

杨亚奇坐在全孝慈手边,边观察着他用餐的喜好,边帮忙夹些容易入口的菜品。

尽管清晰地听到杨苟刻意发出的嗤笑,可杨亚奇心里清楚,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绝不是对自己殷勤小意的嘲讽。

而是恨不能以身代之,纯粹出于对穷小子捡了个金元宝的忮忌。

杨苟特意选了离全孝慈近的位置,就是抱着等晚饭结束后搭讪的心理。

可侧过头看着正认真咀嚼着饭菜的全孝慈,杨苟不知不觉就失了神。

她修长脖颈被头发分割出一块白皙的皮肤,白金发色本就颇具冷感,可肤色也丝毫没被比下去,雪一样的细腻光亮。

杨迟越坐在对面看的清清楚楚,摸了摸耳骨上打的环,俊朗的眉眼间流露着一股痞气。

向来也不爱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嬉皮笑脸地对着杨送低声调笑:

“你们兄弟两个是脸也不要了,杨苟的眼睛都快黏人家未婚妻身上了,不管管?”

杨送不吭声,看出全孝慈爱吃甜,给弟弟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