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奇,其实我是男孩子的,长辈逼着我订婚,其实我年纪还很小呀,做这些事情实在太早了!
还想多玩几年呢,你能不能帮我打打掩护?只要骗过长辈和你的姐妹兄弟就好了,拜托拜托!”
这样撒着娇,全孝慈入了戏,自己说动了自己。
真带入了可怜巴巴的小狗,开始在对方精瘦结实的大臂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的撒娇。
他觉得自己这种从小就很乖很听话的小男生,变成了需要和男人卖萌示弱才能达成目的的捞男,实在是太委屈了。
杨亚奇人都懵了,在全孝慈坐过来时就慌乱地差点站起来,被一见钟情的笨蛋美女如此亲昵地靠近撒娇,换谁也受不了。
透过西装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鼻尖嗅到的浓郁甜香已经足够把他砸晕,杨亚奇还是尽了最大努力才屏蔽心跳声,去听清全孝慈的话。
话语的内容实在是把杨亚奇给弄的当场傻掉,居然是男孩吗?
经历了心态上的大起大落,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是男孩子才不懂得穿裙子要小心走光就合理了。
至少不用担心是小慈真的太笨了,否则要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和全孝慈预想的震惊厌恶不同,杨亚奇反而觉得心情明朗多了:小慈是男孩子的话,不愿意和比自己大的普通男人谈情情爱爱也正常,更何况
杨亚奇透过镜片,红着脸欣赏着小慈蓬松漂亮的白金色卷发,和正在自己肌肉上挤来挤去的软弹脸颊肉,又偷偷幸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