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安下心来上了车,兄弟两人连汽车尾气都看不见了才齐刷刷地往回走。

“哥,我求你个事儿。”

文得凯心事重重,没注意到文得思也和自己一样目送了这么长时间,愁容满面地开口。

查看着行程表,文得思难得听见弟弟没有阴阳怪气的称呼,讶异地停住脚步。

“我长话短说,咱妈看上小慈了,吕秘书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哥你不愿意管别人的闲事,但是算我求你的,这件事你必须帮忙。”

文得凯心神不宁地扒拉着手机,反复开关着屏幕,没有注意到大哥因为震惊而放大的瞳孔:

“小慈其实是男孩你也知道,妈她

有些话作为儿子我不应该说,但是咱爸什么下场你也知道,不要说我喜欢小慈。

就算作为朋友来说,我也不敢让小慈去冒这个险。”

一口气说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攥住大哥的手腕;眼里的红血丝已经泛出来,几乎是在祈求:

“大哥,这么多年你心里有个结我都知道,是我不懂事,这些年也从来不帮你和妈分担压力。

但是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和小慈,打消妈这个念头!”

文得思也想苦笑了,二十多年所有的情绪起伏加起来也不如今天的多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