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喜欢我吗?所以才对我说这些话的。”

全孝慈语出惊人,把刚刚调理好心态的文得思又搞得有点崩溃了。

他几乎是要扶额苦笑了,文得思放弃了挣扎,打算举手投降:

“是,我喜欢你,小慈,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了。”

得到答案的聪明蛋很得意地眯起眼睛,小狐狸精似的拽着文得思的领带:

“那哥哥还要我坐你腿上,刚才说的那些其实是自己想做吧?你想和我亲亲对不对?”

文得思感觉自己像被掀了下水道巢穴的蟑螂,来自心上人大胆的质问是最强效的杀虫剂,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全都给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曝晒。

他深深的吸气又吐气,在他看来,表白应该是庆祝的礼炮,是宣称俩人关系新起点的一声令响;

而不应该是冲锋的号角,是突如其来对另一方造成的不必要困扰。

在文得思原本的计划中,他也许会在五年甚至更久之后,在日复一日的陪伴和坚持中证明自己的真心。

不管是浪漫的海边或是明丽的花海,他能在这样的地方慎之又慎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可是他不可以对小慈撒谎,也不能,不愿再用那些成年人的技巧。

文得思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扶着全孝慈的后腰让人站起来,自己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