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休息还是玩乐,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不会允许他双脚沾地。

一双双有着健硕肌肉的手臂里,他可以随意地挑选出主人最英俊的一个。

雪白到发光的小脸身体,除了腮和关节处有漂亮的血色洋溢,根本找不到其他的颜色。

也许有,顺着宽松的领口,身材高大的人一定会瞧见那两颗艳色的茱萸,被冷空气刺激后微微发颤,挺立起来的时候兴许不会太明显。

就算是骄横地只把人当成交通工具也没关系,对于时刻关注这处的人来说,小男孩的鸽汝无异于最强效的臆想椿药。

全孝慈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砸晕了,下意识顺着对方的思路回答:

“没有亲我,是亲的小猫,我在学校里住的是单人寝室呀,大家人都很好,没有人对我做奇怪的事情。”

文得思听了更加忧心忡忡,大刀阔斧的深邃五官带着满满的担忧起来,成熟男人的迷人气息被衬得更明显。

他有些焦灼地把全孝慈拉到腿上,匀称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环住单薄的肩膀:

“小慈,你实在是太单纯了,怪不得我总觉得你警戒心低的吓人,原来是男孩子的缘故,也不是你的错。”

全孝慈觉得好奇怪,文大哥怎么在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之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直担心好多无厘头的问题。

他困惑于文得思的表现,连两人不断拉近的肢体距离都忽略了。

“小慈!你一定要听我说”,文得思察觉出腿上的人正神游天外,都顾不上为了此刻的亲密接触高兴。

宽厚的手掌略使了些劲,把全孝慈的脸扶过,正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