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衣服被加急送过来的时间,文得凯守在门外。

一方面是给大哥接受的时间,一方面他又把今天的事情又过了一遍,思虑再三,文得凯决定要在这件事情上寻求兄长的帮助。

文得凯当然知道两人在那件事之后还有过联系,他只当一向信服奉行慎独家风的大哥,只是出于单纯的歉疚,和对管教弟弟的责任感才这么做的。

贸然知道小慈是男生,对于严肃的有些古板的大哥来说难免接受不了。

他信得过文得思的人品,虽然想把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事;但小慈发了信息嘱咐自己回避一下,很显然并不想这么解决问题。

文得凯已经吃了足够的教训,他不敢再擅自做决定忤逆小慈本人的意愿。

只好借着这个时间,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好好解释清楚。

与此同时,全孝慈简单冲完了身子,换上纯白色的桑蚕丝浴袍,有些拘谨的和文得思对坐着。

“文哥,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不想被太多人发现是男生,所以就一只没有跟你说清楚。

但是今天真的不是文得凯的错,我们只是在闹着玩儿,你不要生他的气,都是我的错。”

文得思其实没太听的进去这一番充满内疚的话语,他只顾着看全孝慈水色潋滟的乌瞳,冲洗时不小心变得湿漉漉的额发,和有几缕贴着侧脸时,勾勒出动人心弦的情色线条。

细而白的牙齿紧张地咬着同样湿润的唇瓣,兴许是被认出是男孩子不好意思,全孝慈用水擦掉了鲜艳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