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得凯迅速把头扭向另一边,眼泪已经快要被吹干了,但还有点泛红:

“那扇有小猫洞的门,你打开,它肯定在里面吃东西呢。”

全孝慈把肩膀上的仓鼠摘下来,又牵过文得凯的手掌,在上面垫了张纸巾,把全咪咪放在上面:

“你们两个乖乖的不要动哦,我去和小猫玩!”

文得凯微微掂了掂手心还挺听话的仓鼠,觉得全孝慈应该也挺擅长养猪型动物,有些好奇的问:

“干嘛还弄张纸,我又不像金长宁有什么龟毛洁癖。”

全孝慈已经跑到房间的另一头打开门,闻言笑着回眸:

“又不是为了你,咪咪有洁癖呀。”

文得凯突然看到艳光四射的笑靥,手都哆嗦了一下,也就不觉得一只仓鼠叫咪咪奇怪了。

他把小心地双手捧起仓鼠,举高过头顶:

“它挺怕生的,可能你找不出来的。要不我找个笼子把这个,呃鼠咪咪放进去吧?我去帮你找猫咪咪。”

小房间里没有什么回应,只有几声隐隐约约的猫叫声传来。

文得凯给佣人发信息让找个仓鼠笼来,觉得这个叫声嗲的不行,叫的人心里痒痒的,怎么听着不像自家的烟嗓三花。

等把剧烈反抗的全咪咪放进笼子里,文得凯把被撕成烂条的纸巾搓成团扔掉,暗暗觉得小慈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特意拿了这张纸,又被感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