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宋乾被留在在老宅里处理些工作,身为宋家最出色的小辈,就算是在企业里再怎么鞠躬尽瘁,她的首要工作也还是“辅佐”好宋浩,还包括心理状况。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宋乾火急火燎地拎着电脑赶到宋浩的卧室,重要的工作中途被打断,实在心情不佳,踹开门询问:

“你小子又怎么了?没有大事敢在祠堂点火啊,终于表白被拒绝了?”

宋浩坐在地上翻看着自己亲手做的小慈公主の相簿,连背影都透出一股消沉:

“姐你坐那儿就行,别管我了,我的香断了。”

不用别人提醒,宋乾已经给电脑插上电,坐在书桌前飞速地打字:

“我以为你根儿断了呢,虽然不懂情情爱爱的这些,但你也没必要太相信那些个东西。”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笑出了声:

“那祠堂男人生下来就能进,只有两个女人的牌位:一个是出了名的烈女,一个是真正让宋家站稳脚跟的太姥姥那辈儿人;

就算按你说的那个小男孩除了长的美之外还又善良又温柔又细心”,她做好了收尾,关上电脑,戏谑地看着一脸沮丧的宋浩。

“你是打算跟一生崆峒厌。女的老黄男许愿?他们能允许老宋家断子绝孙?得咒你才符合逻辑,还是跟被男人逼死的女鬼许愿呢?她们恐怕也不能帮你吧。”

宋浩正摸着相册里自己亲手咕上的水钻,黯然神伤,听了也忍不住笑起来:

“姐,你别太会讲地狱笑话了,我就是心里难受,可能也是知道我俩没可能吧,所以在玄学应验的时候有点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