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之际,听到动静的老板用围裙擦着手,慌忙从后厨冲了出来,她泼辣地吼着:
“老赵你干什么!喝二两马尿忘了姓什么了吧,再撒泼再让你进我的店门我跟你姓,都是老街坊别逼我跟你翻脸!”
边说着,她冲到两人中间,粗壮黝黑的手臂夺下葛照手中的酒瓶,劳动妇女略显臃肿的身体隔开两人的距离。
叫做老赵的人眼珠滴溜溜地转,旧城区的居民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人给了个台阶他也就下了。
捡起板凳抹了抹灰尘,嘴里嘟囔着脏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和人碰了个杯。
老板陪着笑,粗黑的眉毛向下耷拉着,布满皱纹的眼角满是歉意:
“小姑娘啊,对不住,今天也不好意思收你们钱了,我再给你们烤点羊肉串打包吧?”
葛照使劲闭了闭眼睛,没能立马回话,从刚才她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视线之内的物体都有些扭曲变形。
头晕目眩之际,她想扶住桌子却落了空,一条纤细的手臂坚定的挽住了葛照:
“不用了阿姨,弄坏的东西我们也会赔的”,全孝慈拍着葛照的脊背,把人扶出门店,新鲜流通的空气让葛照觉得好了很多。
安抚性的拍拍扶住自己的手,葛照蹙着眉给家里的人打了电话:
“叫小陈来处理点事情,定位发给你们了,看着办吧。”
挂断了电话,把全孝慈刚刚发过来的视频也一并发给了刚才的联系人,葛照折身给老板留了电话,便拉着全孝慈快步离开了。
夜幕里,轻柔静谧的夜风总能抚平波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