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得凯面如死灰,在一众看笑话的目光里嘴巴张张合合,终于决定开口。

“行啦,这个以后再说吧;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大声喧哗,对不起哦。”

眼看文得凯表情变化莫测,都快憋得哭出来了。全孝慈狡黠的笑笑,胸前抱着两条白生生的藕臂,灵动漂亮的曲线被轻薄的衣衫勾勒的显露无疑。

毕竟有这么多人在,他还是不想让文得凯太难堪,及时止住了话头。

刚刚觉得已经了无生趣的文得凯听到这话,又看到这样一副难得的美景,感激涕零,有点怒然小勃。

“小慈,是我们的错,你别跟他们道歉”

“就是啊,你一直让我们小声点,是我们没听”

宿舍里的男生听到小慈道歉,愧疚的不得了;尤其是混血男生,只恨自己刚刚犟个什么劲儿。

文得凯那边的人更是连连道歉:“其实没什么,是我们太冲动了”“就是就是,文哥你说话!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逃过一劫,文得凯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只觉得小慈不愧是伊莱克的白雪公主,心里和眼眶都酸酸的,也赶忙跟着打圆场。

全孝慈听着身前身后此起彼伏,同时音量控制的很好的双方和解,深刻地认同葛照的锐评:

很难想象男高中生的智力能和同年龄女生一起竞争升学机会,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经常能体现出自己有一块大脑皮层因为发育的晚还没长出沟壑。

扰民的问题解决了,文得凯觉得自己最好现在离开,但是小慈第一次在别人宿舍里过夜

实在是有点那个,文得凯站在门口,车轱辘话来回说了三四遍,就是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