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了处鸟语花香,静谧安宁的私宅前,陆行韵的父亲在门口处就迎了上来。

全孝慈红着脸把全咪咪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去,不好意思地听着俊美温婉的陆先生热情的夸赞。

陆父对全孝慈怎么看怎么喜欢,暗暗觉得钱姨果然没有夸张。

尽管他早就急流勇退,在自己事业的巅峰期选择了一个好女人结婚;从此安心相妇教子,但他早些年在圈子里摸爬滚打锻炼出的看人眼光可没有变。

行韵喜欢的这个孩子不仅放在娱乐圈里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行事也是真诚可爱,羞涩却自然大方。

陆父脸都笑酸了还拉着全孝慈聊天,一向嘴甜心硬的他却真情实感的觉得这个孩子真是精雕玉砌的可人儿。

他有些可惜全孝慈是富贵人家的金枝玉叶,家里人肯定不愿意让他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行走。

这样内里外在都魅力十足的小美人倘若愿意出道的话,一定会有难以计数的粉丝为他痴狂,大红大紫只是时间问题。

面对着一对笑弯了的月牙儿眼,铁石心肠的人也得打心里疼他,切身处地得为他着想。

他又庆幸小慈命好,不用像自己年轻时一样受那么多委屈。

陆行韵在一旁陪笑,已经削了十二个苹果扒了八个橘子,假咳了四次也没能提醒父亲想起爷俩儿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就在他已经百无聊赖到开始挑橘子上的筋络时,陆父才终于想起了自己今天是给儿子当助攻的。

有些尴尬的瞅瞅正充满怨念解刨水果的儿子,陆父清了清嗓子:“行韵,小慈今天不是要跟你学做饼干吗?我不耽误你们了,厨房早就打点好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