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酒店打扫的细致,金长宁感受着一小块降下去的体温,有些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有被酒精催化情绪和泪水。

白日的痛苦仿佛被模糊了,只剩下阵阵头部传来的疼痛。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面具带的久了,装出来的情绪稳定也成真的了。

在电梯打开门之前勉强站直,整了整被揉的有些凌乱的衣领。

已经深夜了,电梯口只进来一个女孩,金长宁想侧着身出去,却因为酒劲突然上头一个趔趄。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扶住了自己。

金长宁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一边道谢一边不留痕迹地挣开:

“谢谢你小慈?”

女孩连连摆手说着不用谢,听到熟悉的称呼抬头的刹那,在看清对方相貌的同时,两人都发出了惊呼。

“长宁哥?”

“小慈?你你这是?你?”

金长宁有些语无伦次,面前的少女怎么看都是纯粹的女孩子。

但是这种程度的美貌也实在是让人难以错认是小慈以外的人,他几乎疑心自己是喝的太多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