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话要不要一起呢?】

【嗯,不用麻烦你的学长,不太方便啦】

【哈哈,难道是和重要的人有什么约会吗?】

【不是约会啦,要上课了!我不打扰学长喽】

【嗯嗯,孝慈你也认真上课】

【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题都可以来问我。】

金长宁没有立刻熄灭屏幕,只是在别人都开始听从老师指示拿出书本的时候,愣愣地看着渐渐变暗的对话屏幕。

难道,不是误会吗?

他一向不会去追问一些东西,按照金长宁的行事作风,对话在第三句他就会主动结束了。

金长宁一直这么懂事,他从来不会追问为什么金旅当初抛弃自己和妈妈;也不会去质问小时候排挤自己的小孩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

但是今天他却忍不住问全孝慈为什么要拒绝自己,如果是社团活动的话为什么不能说清楚?

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帮忙的呢?难道是只有宋浩那样的人才能帮吗?小慈否定了约会却没否定要见重要的人,难道说重要的人本身就是宋浩呢?

原本平复下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针刺一样的疼痛使金长宁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动。

没有顾忌讲台上写写画画的老师,金长宁又解锁了屏幕,他有些后悔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金长宁一向在看到没有收益或者事情走向不符合自己预期时候就会立刻舍弃,从不喜欢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