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规整挺阔的西服因为一路急促的奔跑而多出许多褶皱,向后梳的背头凸显出文得思由于气质内敛而总是让人忽略的深邃五官,多出几分侵略性的英俊。
在等待全孝慈回答的那几秒钟里,文得思短暂地放空了自己。
原因无它,第二次近距离看到这张可以称作是精雕玉琢的天使面庞,不管是谁也会大脑空白。
“我没什么事,可是我和好朋友约好了去咖啡馆吃蛋糕的,突然被带到这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谢谢哥哥你帮我。”
全孝慈悄悄夹了夹嗓子,连称呼都从疏离的文哥变成了更亲近一些的哥哥。
走了两步挪动到文得思的身后,探出一只眼睛看向呲牙咧嘴的文得凯。
他到不太怕文得凯揭穿自己并不是女孩子,既然他拿这个秘密想挟制自己,那么一定不会轻易暴露。
听着这声弱弱的哥哥,文得思心都要化了。
二十多年以来被叫了成千上百声哥,可从没有一次能让他身心舒畅到感觉世界都明媚了的地步。
心情是好了,但是一想到这个混小子强行拉着小慈上车,拳头又硬了。
正想上去再补一拳,却感觉到极小的拉力,文得思回头想哄哄看起来胆子就不大的小女孩。
但是当看到一只纤细伶仃的手很可怜地揪住外套的一角,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细腻白皙,面对低着头不肯说话的全孝慈,文得思什么都不想管了。
什么狗屁弟弟,管教是家长的事情,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安慰看起来就很无助很可怜的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