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有一点点珍视的东西就会被抢走,我只是想拿到应该属于我的那一小部分也不可以吗?

金长宁迅速避开全孝慈有可能和自己对上的视线,生怕被看见自己脸上有些扭曲的表情。

但这么多年以来,金长宁最不缺的就是忍耐的能力。

放在全孝慈肩上的手悄悄使了一些力度,缓缓地把头低下去,贴近圆润的耳垂,压低音量说:

“孝慈,我们先回你的宿舍可以吗,我的手很痛,上次给你买的医药箱应该还在吧?”

说话间吐出的热气让全孝慈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粉嫩可爱的耳垂和细长洁白的脖颈牢牢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你直接回家找家庭医生包扎不久好了吗?真是有够矫情的。”

宋浩双手抱臂,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

金长宁怔了怔,偏过头对着全孝慈问道:

“孝慈也觉得我麻烦吗?也是,我这样的身份,哪怕回家也不会有人关心我,更何况没有什么关系的学弟。”

这样说着,他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原本放在肩上的手臂失去力气垂落下去,可身体却迟迟未动。

“对不起孝慈,我面对你做事总会失去分寸。”

这样说着,金长宁的肩膀微微耸动,好像是强忍着眼泪。

全孝慈急切地抓住没有受伤的手臂,“别这样说自己学长,认识以来你帮了我很多忙,我为你做一些事是应该的啊!我们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