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宁额头青筋暴起,他最讨厌不把自己当空气无视的人,挥拳袭面而去。

宋浩头都没抬一下,随意的接住对他来说如同小孩过家家的偷袭。

“我说你,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啊,死装男”

很轻蔑地发出声嗤笑,一个巧劲使下去,伴随着清脆细微的响声,金长宁被一阵刺痛逼出一身冷汗。

宋浩挑眉揣兜,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挑剔地点评了一番全孝慈的居住环境之后才正眼看向对面。

“你是瞎了吗我和小慈聊的好好的你来搅局,打扰我泡妞是什么下场你想知道吗?”

懒洋洋的语调透露出宋浩的势在必得,简直忘了自己刚刚手足无措的别扭劲儿。

自尊心强撑着使金长宁没有使五官扭曲,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恶毒咒骂。

真该死真该死真该死真该死,没脑子的暴力狂还妄想给我老婆留下好印象。

就在宋浩琢磨着给这个小白脸哪里来上一脚最疼又不留痕迹,金长宁思考怎么给这个超雄患者添堵的时候,两人都听到从来处传来的清甜嗓音。

天气还带着些许寒意,全孝慈穿着浅色长款青绿色袖边的外套。

本来臃肿的长款外套穿在他的身上身上却像是男友外套,莹白的小脸埋在拉的高高的领口里,柔顺的长发用毛绒抓夹仔细地夹上。

两人的视线都被紧紧吸引时,全孝慈气喘吁吁地拦在沉默不语的金长宁面前,颇为紧张的搓了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