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原因,是因为塞旭伢吝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我错了!”

逸泫两眼一闭立马滑跪。

“我保证下次做事情之前一定先告诉你不,不是,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塞旭伢吝看着认错态度良好的逸泫,叹了口气。

“你知道信息素提取的手术有多痛吗?”

逸泫像蜗牛一样,向塞旭伢吝身边蹭着,然后试探的牵上了塞旭伢吝的手。

见塞旭伢吝没有明显的拒绝,逸泫这才敢握紧了些。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真当你自己没有痛觉的吗?”

塞旭伢吝只觉得脑门青筋暴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这不是想着多帮你一点嘛。”

“别生气,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塞旭伢吝看着眼前小心翼翼勾着他手指的逸泫,心里的那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起的愤怒,就这样消散了去。

“我不是怪你自作主张。”

塞旭伢吝握紧了逸泫的手,垂眸看着逸泫圆润的指节,语气有些低落。

“我是不想你伤害自己。”

“你还没有度过成年分化期,若是在那之前,受了点什么伤害,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你现在与我厮混,我不在意,但要是影响了你的以后,你要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听到这话,逸泫原本装可怜的样子立马收了起来。

“厮混?”

逸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一个闪身,将塞旭伢吝压到他身下。

“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