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研究类似的试剂。”

赫佤琉斯深吸了一口气,棘刹应该是察觉到赫佤琉斯想要说什么,随即握住了赫佤琉斯的手。

然后棘刹转头,自己对着塞旭伢吝问道:

“那如果雌虫的翅囊损坏,还有可能治好吗?”

塞旭伢吝皱了皱眉。

“翅囊?”

“那么脆弱的地方,如果第一时间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疗,倒也是有几分痊愈的把握,如果时间拖的太久,任何试剂都是救不回来的。”

塞旭伢吝疑惑的看向赫佤琉斯。

“你的翅囊出问题了?”

现在的赫佤琉斯,已经可以坦然地接受他翅膀被摘掉的事情,但是被这样问道,还是微微白了脸色。

“是。”

“翅膀被摘掉了,医生说翅囊已经完全损坏了,没有接回去的办法。”

“所以我才来问你。”

塞旭伢吝看看赫佤琉斯,又看了看棘刹。

面色不愉。

“你干的?”

出于反叛军首领的责任感,对一切遭受不公平待遇的雌虫,塞旭伢吝总是带了一些怜爱。

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失去了翅膀的可怜雌虫。

“不是他。”

没等棘刹开口,赫佤琉斯就解释道。

“是我的前雄主伊莱卡,棘刹他从伊莱卡手里救下了我。”

知道不是眼前这个叫棘刹的雄虫干的,塞旭伢吝收回了刚刚一瞬间迸发的敌意。

“我们反叛军,暂时没有做关于翅囊那样的研究。”

“抱歉,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帮助你。”